有轻微弧度,还有那两点浅浅的粉......
彭岷则面上有些热,不去看镜子,低头认真包扎。手指碰到他皮肤,触感细腻,温热结实,让他在打好结后又忍不住摁了摁。眼角余光扫过镜子,见魏子虚在轻轻地笑。彭岷则连忙找话:“你毛真少,而且还挺结实。”
“其他地方毛也少,有兴趣吗?”
彭岷则尴尬地看向镜子,魏子虚却不闪躲,坦率地与他对视,认真推销自己的身体。彭岷则不认同他这随便的态度:“你这人怎么没羞没躁的。”
“岷则,”魏子虚开口说道,“我喜欢你。想被喜欢的人触碰身体,不算‘没羞没躁’。”
彭岷则噎住。
早上那种异样的感觉卷土重来。就和他质问魏子虚时一样,心里的腔隙被注满,暖烘烘,黏糊糊,边边角角还残留着几许凛冽的寒气,偏偏整体带有一种够不到地面的着急忙慌,让他又痒又急。他最后只是转身走出门去。
“说几遍了,你也不嫌累。”
棋路可以反映一个人的性格。
联邦调查局分析罪犯心理的时候,甚至会用对弈的手段。
骆合在魏子虚走后,并不急着收拾残局,而是坐到魏子虚的位置,仔细观察他行棋的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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