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存下来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魏子虚在自言自语,语气平静自然,却让彭岷则听出一丝压抑。

        糖果包装被拆开,松散拖沓,像干瘪的热气球,航行和升空,已经再也无能为力了。魏子虚也许擅长杀人,却不擅长缅怀,那让他觉得悲凉。他此时只是想给满口的苦涩找点甜滋味。

        甜味在舌尖化开,沁人心脾,连带的他嘴角也有了弧度。

        “好吃。”

        黑黢黢的树林里,赵伦急匆匆跑出来。沿着昨天那条路一直走,终于在树林深处见到了那个人。赵伦一看见他就放松下来,“呦,你今天来了。昨天你叫我出来却没找见你,我还以为今天也要放我鸽子呢。”

        那人笑了笑:“今天我有事和你说。”

        赵伦歇了会儿,抱怨道:“有什么事不能在房间里说?我和你说,昨天那个瘪犊子就是在这偷袭我,好在我命大,真是吓死我了。”

        “不行,只能出来说。”他打断赵伦,语气强硬。

        “到底啥事儿啊?你快点说,我怕那犊子没死,还会出来转悠。”赵伦催了一催,看他突然又沉默下来,不禁也开始着急,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陆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