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井也说:“对啊,我是预言家,可不能那么早就死。”
他身旁的韩晓娜也用警惕的眼神看着骆合。
原来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有主见,相信自己的独立判断。联邦制的国家民主竞选时,大多数民众不是根据竞选内容来投票的,而是根据演讲者的语气,和当时的气氛。最安全的事,便是随波逐流。
尼采曾说,要想活得安逸,那就消去自我,隐匿于人群。
特立独行的人,注定孤独至死。
“骆教授,”魏子虚不忍地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坚持说我是狼,但是清者自清,我也不是被人诬蔑成狼也没有脾气的。这次审判,我会投你。”
“呵呵,是吗......”骆合嘴角动了动,“清者自清。”
众生颠倒,晦涩荒诞。
骆合突然想到,以前被他票死的人里,有多少也产生过跟他现在一样的想法。魏子虚是狼,却比用武器杀人的狼更加可怖,因为他是用“正义”在杀人。
骆合抬起头,想尽力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可是所有人都在用敌视的眼神看他,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们必须要投他,不然他今晚就会来杀了我的!”明明没有一个人亲眼见过骆合的罪行,却都深信不疑。三人成虎。骆合自以为他在引领众人存活下去,只一次转身,瞬间就被猜忌湮没。
他很聪明,他很冷静,他一定可以想个法子脱离困境,至少也要让预言家今晚验魏子虚。
可是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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