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做,只是因为好玩罢了。】

        “所以你不可怕,”骆合虚弱地笑了笑,“你是可怜。”

        “永远玩着只有自己乐在其中的游戏,真是可怜。”

        “你的游戏,我玩腻了。”

        自以为了解。

        骆合在嘲笑director的同时,也在嘲笑自己。

        他自以为了解祁涵,自以为了解魏子虚。他曾对祁涵抱有太重的期望,他曾给予魏子虚太多的信任。

        自以为了解。每个坐在电脑后面转发抨击的普通人,也怀有这种洞察一切的自信吗?骆合无意博人眼球,却还是低估了语言的破坏力。他毁于流言,死于流言。

        导线遍布在他的身体里。仔细看去,埋入他血肉的部分,又横向延伸出密密麻麻的分叉,在他皮下若隐若现。他被吊在半空中,摆成耶稣受难的姿态,可惜背后没有神圣的十字架,有的只是纵横交错的导线,一圈一圈,像是连接各个终端的数据网络。

        因为剧痛,骆合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顺着瘦削的侧脸流下来。眼镜凝起水雾,他在那片雾气中看到魏子虚。他正站在人群中,痛苦又鄙夷地仰望骆合。

        原来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也不敢卸下伪装。

        骆合心中突然涌出一阵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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