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教授?】

        【啊?这就死了吗?】

        【哧哧哧哧哧哧!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哧哧哧!我虽然是个信奉科学的守法公民,但现在真希望有起死回生药或者复活天使啊。】

        【那样的话,就可以再杀死他一次了。】

        音乐依旧喧闹,像夜店里近乎失控的青春。director这次特地消去了隔音,他和骆合的对话句句传到众人耳中。他死前如此平静,和满室浮躁的音乐灯光截然相反。这种对比就像是他和疯狂攻击他的那些“热心人士”,甚至让人觉得,连与他们沟通都是对他的侮辱。

        魏子虚看着骆合的尸体。

        尼采流传很广的一句话说的是,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魏子虚想,骆合的死,是一群人的谬误。

        他长久地凝望着骆合的尸体。如同骆合曾长久凝望着他的窗台。

        那个男人有一双耐看的桃花眼,桃花眼天生带笑,减轻了很多他表情里的刻板。但他时常板着脸,表情冷峻,眉头间有浅浅的“川”字印。他很难信任别人,习惯性地怀疑一切。总是在警惕,总是在抗拒。

        他最先发现了魏子虚的身份,和魏子虚料想的一样。他觉得自己和骆合是有一种默契的,属于狩猎者的默契。可惜魏子虚占到了先机,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是敌对阵营。

        尸体一动不动。点点血迹从他的薄毛衣里面渗出来,毛线不太吸水,颜色由浅到深有一个渐变的过程。驼色毛衣开始被染成浅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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