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违心地说。
那个人看着魏子虚,用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他随后便笑起来,用那种魏子虚不能更熟悉的笑的方式。“魏子虚,不用那么在意。”他在魏子虚耳边说:
“游戏而已,总有人要赢的。”
“喂,”彭岷则站在魏子虚对面,见他盯着棋盘发呆,眉头紧皱,伸手端走了棋盘,“不要再想他了。”
骆合差点煽动别人把他票死,他还在这追忆别人的好呢,让彭岷则看得于心不忍。
魏子虚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悲伤。“嗯。”他勉强笑了笑。
他没精打采地说完这一句,视线低垂,一言不发,周围陷入不可言说的氛围。彭岷则想到,之前每次有人被处刑,他都会暗自沉痛,想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
其实这次他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被骆合迷惑最深的就是他。他一片诚心地跟骆合交朋友,却落得被背叛的下场。彭岷则将心比心,认为安慰他将是一项不小的工程,“那个...你还好吗?”
“不好,”魏子虚叹了口气,“岷则,我一点都不好。”
他抓了抓头发,声音痛苦:“为什么啊,骆教授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我是狼啊?”他嘟囔着,手肘撑在膝盖上,不得不加深呼吸,于是他们之间再次突兀地沉默下来。
因为骆合是狼,才会在审判上带节奏票死好人啊,彭岷则想。但他觉得魏子虚不会想不明白,只是还不能接受罢了。他在魏子虚对面坐下来,耐心等他调整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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