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大手揉着魏子虚的头发,鲜血让头发结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模糊了视线。在一片猩红中,他听见妈妈说:“你比他们都要勇敢。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如你。”

        于是小男孩笑起来。他所要的不过如此简单。

        妈妈......

        妈妈,夸夸我吧。

        魏子虚关上房门。

        流井已经开始动作,他的计划太冒险了,里面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将没有明天,他是哪里来的这种自信?魏子虚抱着臂,缓缓向书桌踱去。他之前唯一一次露出的破绽被流井撞见,那之后,他就在有意无意针对魏子虚。仅仅是一眼,他就察觉到了这么多?

        不,他应该也只是怀疑。如果他对自己预言家身份稳不稳有点自知之明,就不敢贸然归票给魏子虚。

        流井把今晚当作是一次赌博,这同样也是魏子虚的转机。

        “我重新把《神曲》看了一遍,有了不少感悟。”

        在书桌里侧,骆合放下那本旧书,视线转移到魏子虚身上。

        魏子虚假装看不到他,脚步一折,向窗台方向走去。

        流井来挑拨魏子虚,虽然是十足冒险的举动,但至少应该做好被杀的觉悟。他怎么会认为自己可以逃过死亡?因为女巫的药吗?魏子虚仔细梳理,从第一天晚上韩晓娜的反应,第四天她自救,她对流井的态度,魏子虚几乎可以确定她就是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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