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岷则进厨房准备午饭的时候,竟看见魏子虚已经在灶台前忙碌了。
桌上摆着一盘三文鱼切块,用吸油纸垫在鱼肉下,还有两杯红茶。魏子虚正抱臂看着烤箱,一个计时器贴在油烟机上。
他听见彭岷则进门声,转过头来,自然地抽出吧台椅摆到对面。
“岷则,我试着做了午饭,第一次做,味道不能保证,不过省得麻烦你了。”
魏子虚带着所有第一次下厨的人的迷之自豪,介绍起桌上唯一一盘菜:“这鱼是今天的日期,我用植物黄油煎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出锅之后这么油,我就用吸油纸包起来了。”
“嗯,闻起来很香。”彭岷则客观地说。他是第一次见到把三文鱼切成立方体的做法,吸油纸的操作很有创意,但他还没有乐观到相信魏子虚记得放盐和香草。
“岷则你等一下哦,我烤的司康好了就可以开饭了。”魏子虚安慰道。彭岷则安静地坐在他对面,其实完全没有在期待魏子虚做的饭,只是不愿打扰一起在厨房等开饭的这份宁静。
直到宁静被流井不客气地破坏了。
“呦,情侣午餐啊,够可以。”他穿过吧台,去冰箱里找吃的,谁料魏子虚从保温柜里端出一盘炸鱼薯条递给他,“我也给你做了午饭,谢谢你昨晚验我身份。”他笑得乖巧,在流井记忆里这还是魏子虚第一次全心全意地冲他笑。
“谢什么,应该的。”流井接过盘子后顺手就抓过魏子虚的手,五指插入他指缝,探过身子,贴着魏子虚鼻尖说:“我会为了你去学怎么操男人的。”
他话是对魏子虚说的,眼睛却从眼角里看向彭岷则。他私下跟魏子虚的接触从不这么露骨,魏子虚心中发笑,看来这人是绿别人成瘾,但表面上还是客气地推开了流井:“不用麻烦了。”
彭岷则心里也清楚流井是个什么为人,但看见有人跟魏子虚套近乎就浑身不得劲,收也收不住,转过脸去假装在看计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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