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虚被踹倒在地,晕头转向,流井在他头晕的空档里特意穿上了皮靴,“谁允许你碰我了?”他一边说着,一脚碾在魏子虚左手上,把全身重量压在上面,向关节处转着圈儿碾。
“啊啊——额...啊啊”魏子虚禁不住惨叫出声,他能感觉出指骨骨折了几根。
他的叫声带给流井极大的愉悦。他痴迷**,对待韩晓娜时已经尽力收敛,毕竟以前玩出过人命,韩晓娜户籍身份齐全,被追查起来比较麻烦。**是个技术活儿,流井一般会按照套路来,但他清楚比起性他更钟爱直接的虐待,压抑了这么久,终于在魏子虚身上得到满足。
他抬起脚,魏子虚手指紫红,不自然地扭曲着。魏子虚汗如雨下,手指动了动,又颤巍巍摸向流井的腿。
“哈哈,你就这么饥渴吗?”
流井大笑,用皮靴尖端踹向魏子虚胸口,根本不给他反击机会,每一脚都用力踹向他伤口部位。
魏子虚感到胸口火辣辣地疼,绷带粘答答的,再一次大出血。幸好来之前多缠了几层,一时半会还渗透不到地毯上,不会在流井房间留下痕迹。魏子虚用胳膊护住胸前,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尽量少承受一些伤害。
魏子虚这滑稽的防护姿势看在流井眼里,让他想起刚做鸭时,年纪太小,没有活接就会被店里的成年人踹着解闷。魏子虚哪里知道那种滋味,他家境优渥,只需要为一些高大上的烦恼闹闹脾气。
凌虐这样一个男人,得到的快感让任何一个像流井一样鄙薄的底层人都抗拒不了,他逐渐沉迷到这种快感里,乃至完全忽略了药和魏子虚到访这一系列的巧合。
“咳咳...”魏子虚咳嗽起来,他怀疑流井再这么踢下去,他的肺叶可能要受点伤,“别...别打我了。我想,我想做。对我好一点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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