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流井五官深刻,肤色自然,完全不比这里的外国人逊色,每当有陌生女人盯着他看,韩晓娜就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得意地看到那些目光染上了嫉妒。

        流井的敷衍令她不满,她促狭地顶了一句嘴:“哼,也不想想来玩的钱是谁出的。”

        “谁出的?”流井向前探了探身子,不客气地说:“不是你骗了陆予的钱来出的吗?”

        “什么‘骗’啊......”韩晓娜有点心虚,“那是他自愿给我的。”

        “呵......”流井笑了笑,重新放松地躺回去。

        韩晓娜想揭过这场不愉快的对话,刚要开口,街上的□□花车爆发出一阵欢呼。韩晓娜看过去,舞娘们冲着他俩喊了句什么,抛过一大束鲜花,流井一伸手接住,脸上挂着不明所以的表情。

        那应该是句葡萄牙语,韩晓娜听不太懂,只知道第一个词是“帅哥”。

        她猜测第二个词是“美女”。

        花车走远了,她还在愣愣地注视着那群浮夸华丽的舞娘。左手被拉过去,无名指套上了一个微凉的环。韩晓娜低头去看,原来是用鲜花编成的草戒。

        那里曾经戴着一枚昂贵的蓝宝石戒指,现在只有一枚草戒。

        韩晓娜开心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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