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赵伦说完,不屑逗留,转过身就要走,“叫他记得来。”

        “等等,”彭岷则说,“我也一起去。”

        “想来就来,无所谓。”

        赵伦走后,彭岷则扶着门,陷入沉思。

        赵伦中午吃过饭后,情绪就不太对。放在以前,他见到彭岷则和魏子虚共处一室,一定会大呼小叫着“什么意思,这正常吗?”可他现在反应冷淡,仿佛对一切都不上心。他性格暴躁归暴躁,但是简单直接,不用费心思提防。反而是这种波澜不惊的态度,让彭岷则隐隐不安。

        “怎么了?”

        彭岷则被魏子虚叫回神,觉得他声音近在耳边,侧过头去,魏子虚就在浴室门口,倚门站着,离房门不到两米远。

        彭岷则反手把门摔上。

        “你怎么出来了?”彭岷则语气慌张,“赵伦刚才就在门外!”

        魏子虚却浑不在意,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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