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伦自诩是个粗人,对文化程度高的人格外尊敬。陆予甚至觉得,除了自己的话,他最信的就是骆合的话了。赵伦怀疑骆合是狼吗?陆予感到奇怪,在此之前赵伦从没有表露出来过,明明那家伙心里根本藏不住东西。
不过既然事已至此,陆予只能继续搅这趟浑水,混淆视听,避免魏子虚把矛头指向赵伦。
赵伦急匆匆跑上楼梯,脚被绊了一下,重重摔在台阶上。他现在视神经受影响,看东西远近不分,分辨不出台阶的高低位置。他扶着栏杆站起来,鼻梁钝痛,不知道有没有摔断。似乎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孔中流下来,但赵伦顾不上那许多,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减慢速度,继续追踪魏子虚。
陆予把武器给他,他却更加不安。陆予是狼,并且杀过一个人。他当然不可能把武器还给陆予,倒不是怕陆予继续杀人,武器在他这,就算被发现,他的猎人身份足以摆脱嫌疑,满可以说第三只狼已经死了这武器是他捡来的,这样便可以保护陆予。他怕就怕在别人从其他途径发现陆予的狼身份。好人组的投票,其他狼夜里的行动,全都危机四伏,而陆予是没有武器的狼,只能成为众矢之的。
赵伦跑上二楼,到魏子虚房门前发射好几枪。掩体会削减声波,但是像房门这么薄的掩体几乎没有作用,魏子虚如果躲在里面,只是自寻死路。赵伦听了听,房间里没有倒地声。他回头扫视一圈,二楼走廊空无一人,沉思片刻,向三楼楼梯跑去。
他还记得拿到这架声波脉冲之后,他对一切都很敏感。转过天来的审判上,骆合通过蛛丝马迹推断魏子虚是狼,他其实根本没有仔细思考,只是觉得震撼。骆合冷静又敏锐,简直像是狼组的克星。
如果放任骆合活着,他早晚能猜出来陆予是狼。
赵伦是个粗人,既愚蠢又自私,他只能想出这个方法,通过票死骆合来保护陆予。
魏子虚跑到三楼,把所有的门把手都拧了一遍,无一例外全都上了锁。
在被玻璃困住的时候他突然想通,跑出洋馆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外面空间广阔,而赵伦手里的武器适合野外对战,他跑出去,只能是耗费一整个晚上跟赵伦玩猫鼠游戏。一旦天亮,大家坐上审判桌,他必死无疑。
要想活命,他必须从赵伦身后偷袭,最好能缴械并让他陷入昏迷,在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杀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