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距离但也听了个真切。

        随后,李夕鲤妈妈赶来,董奕才离开。

        “大舅,刚才那个他们口中的‘小鱼儿’怎么回事,怎么会被自己的尾巴吓着。因为什么昏睡了半年啊。”董奕话问出口就觉得自己多事了。

        他平时都不屑于这些与他无关的事的,但换个角度想想,她来医院跟他好像还脱不了什么关系。

        “她呀,叫‘李夕鲤’,政务委员会主席李月琴的爱女。去年的军区那么大的事你都没听说吗?”

        董奕这才恍然大悟,“我听爷爷提起过,原来是她。”

        “那小女孩还挺可怜的,她父亲是有名有望的军人,可惜英年早逝,以身殉国。

        去年听说被她好堵的二叔拿去当了人质。

        那小女娃聪明,在里头混得还挺好,靠假装吸毒和继承她父亲的防身本领跟领头的人打好关系。

        还神通广大的联系到了红族军方,帮助他们不到三个月就抓获了贼点。

        可惜啊,那几个月里,她多多少少还是摄入了些毒品,数量少却很杂以至于让她处在一个昏迷不醒的状态了半年,现在醒来人还没事已经就是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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