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衣服怎么回事儿,看着挺厚一点儿绒都没有。”夏青禾捻了捻徐康宁身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羽绒服,“还有,这天儿你踢什么球,赶紧回去,我感觉你都要被冻成冰雕了。”
徐康宁坐在草地上,腿间放了个足球,脑内的思想斗争在奔跑于刺骨的冷风中踢球和回教室吹温暖的空调中抉择了一秒,很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抱着球起来,一巴掌拍掉了夏青禾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穿着一件薄风衣得瑟的浪子,语言神经直接拒绝和他交流。
“徐康宁,我发现你这感冒了脾气怎么还变了,从我来找你到现在,你一句话没跟我说过,很任性啊!”夏青禾的大长腿一点儿都不畏惧那小短腿的奔跑,老神在在的跟在后边搭腔。
徐康宁不是不想说话,感冒引起的扁桃体发炎让他的喉咙肿成了一颗核桃,卡在嗓子里连喝水都疼的龇牙咧嘴,要开尊口,就算你是天皇老子,那也免谈。
徐康宁一把拉住横冲直撞的夏青禾,先用白眼表示了自己的不开心,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夏青禾看着他表演了一幕哑剧,能绕地球三圈的反射弧终于回归原位,“噢我知道了,你嗓子疼说不了话。”
徐康宁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孺子可教!
夏青禾对于这种无形的默契深感欣慰,作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一把捧起了徐康宁的脑袋,“啊~给我看看肿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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