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夏青禾很礼貌的问道,“阿姨你好,请问一下,徐建平家是住这儿吗?”
“是啊,你是谁啊?”
“我是他儿子的同学,他今天没去上课,老师让我过来看看,他……去哪儿了您知道吗?”
那个女人嗤笑出了一脸的鄙夷,“去哪儿了我倒是不知道,昨天那女的又哭又闹的,还带了个陌生男人回来,抱着那孩子就跑了。”
夏青禾一惊,“你说什么?”
女人被他突然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往门后又缩了缩,“你喊什么,他们家一天到晚不是打就是闹,吵死人了让搬家也不搬,看你长得文文静静的,好心劝你一句,他们家不是什么干净人,离远点儿。”
夏青禾还想再问些什么,女人拉着铁门砰一声就关上了。他鼻息间还有隐约的铁锈味,四下乱飞的粉尘无端的撩起了他心里的无名火,夏青禾狠狠一脚踹在那紧闭的铁门上。
他们家干不干净,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钟杨易的电话把楼道里的安静撕裂了一道口子,夏青禾回过神来,接了过来,“喂。”
“你死哪儿去啦?”钟杨易的声音很大,看样子已经下课了,“掉厕所里了,突然人就不见了,抽什么风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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