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我什么,怎么又回去找她?”那人一听这话,明显是生气了。
徐建平居然难得的拿出了哄人的语气,“我再怎么找她,到头来不照样是你的,你瞎担什么心。”
那个男人狠狠的捏了一下徐建平的屁股,拽着他去了赌桌。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可是偏偏这面墙就是毫不透风,夏青禾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抬眼扫了一眼头顶的监控,走楼梯从后门绕了出去。
徐康宁坐在医院的塑料椅上,稍有动静就是一声挠心的吱呀,戳的他一阵一阵的起鸡皮疙瘩。初春的夜凉气依旧,走廊仿佛没有尽头无限延伸至黑暗深处,把他周身所有的温暖全数吸了进去。
“李丽的家属在吗?”
徐康宁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冲过去说道,“医生,我是她儿子。”
“病人情绪已经稳定了,伤口也做了处理……”医生一脸的欲言又止,看了看周围确实是没有成年的监护人,“如果这种情况严重的话,小朋友,我建议还是报警处理比较稳妥……”
徐康宁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医生的意思,脑袋发懵的点点头,“谢谢。”
医生眉头一皱,对这句突如其来的谢谢表示接受无能,他无奈的拍了拍徐康宁的肩膀,“小朋友那你过来交一下费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