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来了没有……我也不知道他死了没有……”
夏青禾脚下生风,明明是初夏,可他却愣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可以!!夏青禾在心里叫嚣着,徐建平你不可以死,拜托,不管是谁,谁都可以,那个打电话的人,一定要来,必须来!
如果你死了,你死了的话,那……那康宁就是凶手,他的人生就毁了。
骑车到了二栋楼下,夏青禾来不及停好车,扔在一边三步并作两步的就冲了上去。
徐康宁家里铁门紧锁,没有丝毫的异样,夏青禾甚至收拾了一下心情,才敢去敲门,咚咚咚,每一声回音都在他心里缠绕,可是里屋却没有任何动静。
“徐建平!”夏青禾不顾形象的狠狠的砸了一拳门,铁门的锈迹斑斑簌簌落下,甚至有些铁刺直接扎进了他手上,像是细针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周围一片安静,这动静唯一惊扰到的,只有夏青禾越来越沉的心。他往后退了几步,就差一脚踹掉这虚有其表的破门,可是脑子里灵光一现,他突然想起康宁说过,他逃出来的时候,门是没有锁的。
那现在,到底是那个打电话的人真的来过,带走了徐建平,还是他被自己的儿子捅死在了家里无人知晓?
夏青禾觉得自己已经被徐康宁吓的自乱阵脚丧失思考能力了,只好下楼扶起自己的自行车,靠在一边冷静过度疲劳的大脑。
如果徐建平真的死在了自己家里而门又没锁的情况下,这个时候这里应该热闹非凡,种种流言蜚语会尘嚣而上,给这片区域增添一些茶余饭后的娱乐谈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声怒吼换不回一次侧目。夏青禾他掏出手机走到楼梯口,按照墙上贴的各种疏通开锁的小广告打了一个电话,“您好,请问你们是开锁的是吗?我钥匙放家里了,能不能麻烦你们帮个忙……对刘家河小区……”
开锁师傅只花了三分钟,就打开了那扇铁门,“这锁芯确实得换了,太多铁锈了,不小心钥匙就会断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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