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夏青禾带着牧城和赵雪,约了新盛的人谈事情。
也许是知道了徐康宁在那家酒店上班,所以夏青禾格外的耿耿于怀,有事儿没事儿总要往那里跑几趟。
今天和新盛的饭局又自然而然的约在了凯宾酒店,其实谈生意并不是非得在酒桌上见真章,但是谈完了不请人吃顿饭又肯定说不过去,所以基本上夏青禾消耗完脑力,还要消耗体力。
接连轮轴转忙了好几天,又是倒通宵又是泡咖啡,几杯杂酒下肚,夏青禾俨然有些扛不住了,这几年他把自己的胃造的不成样子,之前一直吃沈蔓文给他弄的中药,倒是安分了一段时间。
但是自从他开了公司,一日三餐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近几年又不停的喝酒应酬,那奄奄一息的小东西配不上这繁忙的酒肉生活,又要造反。
牧城是个忠实的跟班,也是个称职的助理,商桌酒桌玩的很溜,所以在夏青禾去洗手间以后,也能把氛围调的很好。
醉酒的反应很有趣,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沉默有人欢腾,可是夏青禾只有一个技能,那就是吐,吐两遍,不多不少,吐完了,人也就清醒了。
他掏出手机给王梓打了一个电话,“你小子找死是不是,说好的电话呢?”
王梓那边很吵,不知道又背着钟杨易在哪里“鬼混”,嚷嚷着回道,“老大,不就一个电话吗,有没有点胆子自己去要啊?”
夏青禾哼笑一声,“你故意拿我开涮呢?他要是肯给,我特么用得着找你。”
“真可怜,”王梓啧啧两声,深表同情,“不过老大,你不是臭不要脸第一名吗,康宁哥骂你几句怕什么,可劲儿上嘛。”
“怎么不怕,”夏青禾嘟囔,“这又不是当年了,我再刺激他,他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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