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告诉隔壁的老头,他藏在院子里桃花树下的那坛女儿红是被自己偷喝了,大概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老头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佳酿到底进了谁的肚子。

        “你们怎么可以残害生灵?!”

        一位白衣书生抢在猎人们把网收回之前走了过来,瘦弱的小身板颤巍巍地挡在白狐面前,不让猎人们继续靠近。

        猎人们面色不善,语气也十分凶狠,带着一股子痞气,“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它只是个畜生,死了就死了,关你屁事。”

        “嗷……”小狐狸又虚弱地叫唤了一声,书生下意识回过头去,正好望见它可怜兮兮的眼神,心下更加坚定了把它救下来的决心。

        “每个生命都是无辜的,人也好,动物也好,上天给了我们生命,就是让我们好好活下去,不可以滥杀无辜。”

        “你放屁,”猎人不屑地淬了他一口,“弱肉强食,畜生天生就低我们一等,就该用来给劳资换钱。”

        “大哥,别跟他啰嗦,”另一个猎人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朝书生他们走过去,“我们直接把狐狸抢回来不就得了。”

        书生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弯腰抱起地上的小狐狸,动作之间扯到狐狸后爪上的铁夹子,疼得它嗷嗷直叫。

        “对不起,对不起,你忍一忍。”

        “把狐狸给我放下!”

        被唤作大哥的那个猎人浑身戾气,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看起来很吓人,他怒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粉,猛地扔到了书生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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