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你终于出来了,身子有没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我让太医过来给你瞧瞧。”
他把人抱在怀里,翻来覆去地仔细察看,眼神里的担忧半分做不了假。
这人的的确确是在担心他。
一夜不曾合眼,苍奕的神色看起来有几分憔悴,下巴冒了些青色的胡茬出来,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华丽的龙袍也因为蜷缩了一整夜的姿势,而被□□得狼狈不堪。
如此情真意切的关心,云念不是不动容,抬手按住了苍奕到处摸来摸去的爪子,反手轻轻抱了抱他,“我没事了。”
云念的声音奇迹般地让苍奕冷静了下来,脸埋在他的颈间重重喘息了几下,喉咙中发出如困兽一般低低的呜咽声,听起来让人心悸。
他有些心软了,以至于后来苍奕捏着他的下巴吻过来的时候,他只是眨了眨眼,却没有任何的拒绝。
良久,苍奕才放开了他微微红肿的唇瓣,手指在那两片柔软上轻轻摩挲,声音有些嘶哑,“还好你没事。”
云念这才发现苍奕的手上沾了些干涸的血迹,指节处有几个还没愈合的小伤口,嫩肉往外翻了出来,看起来有些可怖。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声叹了口气,便拉着人进了内室,示意其坐在软榻上,从小箱子拿出一瓶金疮药,简单地敷在裸露的伤口上。
“念儿,你真好。”苍奕眼睛亮亮的,明明伤口疼到小声抽气,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嘴角上扬。
他抬手想摸云念翘起的那一缕头发,却被那人偏头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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