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天丁也不介意,颔首一笑,“将军尽管放心,那敌军的首领乃是我手下的人,幼时承过我救命之恩,多年来一直潜伏敌国,实际上却是效忠于我。”

        “将军此去只需与他做戏周旋,制造边关战乱的假象,至于都城这边,交给老臣即可。”

        他甩了甩佛尘,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佩递给淳英,“若将军仍旧不放心,可带上此玉佩,如那人不按计划来,将军就直接捏碎此玉佩,老臣便会施法驱动他体内的蛊虫。”

        “总之,此事万无一失。”

        “有国师此话,淳英便再无后顾之忧,”淳英接过玉佩放进怀中,冲毋天丁抱了抱拳,“多谢国师,剩下的事就全靠您了。”

        毋天丁端起面前的酒杯,碰了碰淳英的杯子,然后将杯中酒缓缓倒在了地上,“将军此去,唯愿一路顺风。”

        ……

        云念被逼着在御书房现了原形,而后就匆忙被苍奕抱回了宫,也不管有用没用,给他的伤口上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

        好半天,他才恢复灵力,又变回了人形,只是被烧秃的那块皮毛一时半会儿还长不回来,腰间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痕。

        他在心里把淳英记恨上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好好“报答”,那人就被皇帝派去平乱了。

        他不爽了好久,也几天没搭理苍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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