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一片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弥漫开来,人人自危,生怕成为那只出头鸟。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眼看又要发飙,尚书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拱了拱手道:“微臣以为,为今之计应当先将城外难民安置在一起,防止瘟疫继续蔓延。”
“城中不幸感染疫症的百姓,不如将他们封闭起来,与外界彻底隔离,必要之时可将其驱逐出城。”
“至于难民们的生计问题,为了避免发生□□,”尚书大人顿了顿,“微臣以为,最好的方法是开仓放粮,拨款赈灾。”
“开仓?拨款?”苍奕翻了翻桌子上的一堆折子,把边关传回来的那一份扔到他的脚边,冷冷道:“淮南不停传来消息,说军中粮草不足,天天要朕派人运送过去。”
“城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瘟疫,你们也要让朕开仓放粮,”苍奕气到额角青筋爆起,“你们当国库是无底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吗?”
“一群废物,半个有用的点子都提不出来。”
“陛下息怒。”大臣们又乌压压跪了一地,异口同声地请他息怒。
不在其位,不谋其责,他们永远也体会不到苍奕内心的焦灼。
苍奕扶额,闭上眼不想看见这群废物,沉声问旁边的李公公,“国师在哪?”
“回陛下,国师有恙在身,告了几天假,在家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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