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守在这里,以心头血温养法阵的痴儿。

        太虚劝过他,早些断了无端的奢望,也许云念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他却固执得不肯听。

        敖飞飞长高了一些,却还是那个爱哭鼻子的团子,每日缠着哥哥带他来见嫂嫂,同敖子冥一样,深信云念终有一天会醒过来。

        三年来,除了坐上龙王之位,敖子冥没多大变化,只是眉眼变得冷冽了一些,脸上也很少带着笑。

        这日,他如同往常一般,给法阵注入了新的心头血,便打算先把敖飞飞送回龙宫,他也许久没有好好陪过团子了。

        殊不知,他们刚刚离开,结界中的云念缓缓睁开了紧闭的眸子。

        他离开法阵的范围,太虚自然有所察觉,却不动声色,在昆仑巅上盘腿打坐,等着他来找自己。

        “你醒了?”

        许久没看见外面的阳光,云念有些不适应,清透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在阳光照射之下发出一丝晶莹的亮光。

        他闭了闭眼,抬手挡了挡阳光,“你是太虚,敖子冥的师父?”

        “正是在下。”

        云念太久没喝水,出来的时候抿了小小口,嗓子干干涩涩的,声音听起来哑哑的,“你知道我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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