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竹院,只着白色中衣的公子并未束发,单手撑地的坐着,有一种病态的美感。只不过轻罗此时也无心去欣赏了。

        月影跪坐在一旁,手里端着药,眼里是掩藏不住的担忧。公子这几日日夜操劳,自从接过那只狐狸的玉佩后许久未犯的心疾又犯了。若那玉佩无用可如何是好。

        轻罗好奇的向碗里望去,此前从未接触过人类社会的她并不清楚这是什么。但她敏锐的嗅觉告诉她,这并不是什么好喝的东西。她注意到公子的手在微微颤抖,直觉告诉轻罗这个时候美人公子应该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于是一改往日好奇宝宝的形象,乖乖的端坐在一旁,乍一看是一个安静的木头美人,但那担忧的双眸又给她带来了满满的灵气。

        公子并不端药:“你下去吧,让轻罗服侍我用药”。轻罗呆呆的睁大了眼睛,指着鼻子:“我?”

        月影也有些诧异,公子用药何时需要人服侍,哪次不是一饮而尽,且从来不叫苦。而今,轻罗来了以后,一切都变了。月影垂下眼帘,内心酸涩。

        月影还未曾想明白,早已被回过神来的轻罗抢走了手上的药碗,巴巴的挤到公子身旁。轻罗想着:能为美人公子服务可是她作为狐狸八辈子积攒的福气。

        几天过去了,虽然轻罗自己用筷子熟练了,但喂别人喝药还是头一遭。轻罗对药液一吹再吹,直到温度合适了才递到公子嘴边。

        月影看着轻罗颤颤巍巍的递到公子嘴边的汤匙,忍不住提起了一颗心。

        公子唇色泛白,心疾所带来的疼痛岂是常人所能想象。单手撑地,能稳稳坐着就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明明已经痛到无法忍受,却依然不想让那只小狐狸察觉,为他担忧。

        公子对月影的反应一概不知,只是感应到轻罗的手递到了他的嘴边,便就着轻罗的手张嘴吞下了药液。

        轻罗看着如此乖巧喝药的公子,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成就感和自豪感。还没等轻罗喂第二口,公子却颤抖着手拿起盘子里的簪子扎进自己胸口,又喘息着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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