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罗吓得闭眼,又是出了一身冷汗。好在晚媚离轻罗并不算远,及时拉了轻罗一把,又扶着轻罗,这才让轻罗站稳了脚。轻罗后怕,若她每天都要过的这样惊悚,恐怕她这身狐狸毛不久就要掉光了。
公子因轻罗方才要跌倒伸出的手还没有收回,整个人的气场有些不对劲。心里的醋坛不知打翻了几何,轻轻垂下眼帘,面无表情,遮住呼之欲出的嫉妒。
是的,嫉妒。他嫉妒晚媚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触她,他只能在避开所有眼线,确保对小姑娘没有任何威胁的时候,才能同他家小姑娘亲近。
看来,他的计划,要加快了呢。他迫不及待的,盼着和小姑娘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的那天。不过,小姑娘似乎还没开窍,他可没多少耐心再等了。
这样想着,但悬在半空中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依旧没有收回,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晚媚与长安倒想开口缓和一下气氛,但一个对公子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雨夜杀人不眨眼的青衣公子,一个身在姽婳城自然知晓公子的作风,也不敢开口。
最后还是轻罗率先打破僵局,一个起跳像树袋熊一样抱住公子:“谢谢公子救了我,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公子了呢。”说着还蹭了蹭公子的脸以示亲昵。
公子下意识抱住轻罗的手紧了紧,显然有些后怕。若他不在,只凭晚媚出了事怕是只能去听竹院报丧了,哪里还有活碰乱跳的小姑娘。
知道小姑娘是怕气氛尴尬,公子也顺杆下,轻轻将小姑娘放下来:“不是说饿了要来晚媚这蹭饭么,如此这般,可是不饿了想回去喝药。”其实药本不能这么喝,只是小姑娘不知道,吓吓她罢了。
“啊?哦。”轻罗迷蒙的看着公子,她有说过吗?她怎么不记得了?但经过方才那一遭也确实有些饿了,转头看向晚媚:“晚媚姐姐,你这里还有没有吃的呀。”说着垂涎的看着长安手上端着的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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