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没有作出什么行为,她现在状态并不好。
婉如坚信系统不会判定他消极游戏,反正他现在除了等待也没什么可做,他只是选择了比较舒适的等待方式。至于靠在墓碑上会不会有心理负担这事,很明显,他不会有。
就算这是墓碑又能咋滴,麻雀没有恶意,这墓碑底下的俩小麻雀就也没有恶意。
婉如这个人,看什么事都喜欢以阴谋论的角度,而整个地球上都找不出几个这么极端的人。因此他对那些与他思维相近的人及文字抱有极大的好感。
比如对知更鸟之死的恶意揣测,他就非常相信。在那些衍生出的文字中,为这首童谣中的世界增加了许多设定。
他有理由相信,这个副本的世界框架也包含着那些衍生故事的设定,这块墓碑下躺着的绝对是麻雀的孩子。
而鸿鹄那边如何改变了主线任务,则是因为他们被黑暗物质吞了之后发生的事——
“啊啊,凭什么那家伙分配到的就是个受到优待的角色。”尸刀为王揉着手肘不满的说着,牵扯到剧本之外游戏规则的话NPC是无法听见的,系统会自动消音。
被吞之后三个人巧合的一同回到了最初的教堂,并和抬棺与扶棺的三位NPC大眼瞪小眼。
“你们被鸽子送回来了?不……你们是被知更鸟送回来的。”弯腰作抬棺状的男人面露凝重之色,在一旁的一对人也随之摇摇头。
鸿鹄嗅到了线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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