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提到凶手。”畀老湿眼见鸿鹄被这一波解说砸蒙,面色僵硬的开口。

        “凶手?你们为什么会觉得凶手很重要?”婉如仍是笑嘻嘻的,“凶手并不代表任何东西,那只是个傀儡……但我要感谢你们,让我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他转身,将枪对准麻雀的天灵盖。实际上,如果像各种电影里演的那样强迫人家站着然后把枪口怼到人家太阳穴上,那么开枪后弹壳有很大几率会怼到你脸上。

        “麻雀女士,我回忆起了一些细节,突然又觉得你就是凶手了啊,你不会怪我不懂你吧。还有,我都搞不懂要怎么称呼你了。”

        “怎么会……”麻雀坦然的接受了死期将至这个消息,“之前我能让你误以为那群家伙是让我当替罪羊已经是侥幸了,用文字游戏将你带入误区真是很难,画眉先生。对我的称呼……我认为麻雀比我高尚,你还是用回对真正的我的称呼好了。”

        鸿鹄努力理解着两人对话中包含的大量信息。

        “麻雀是个替罪羊。动物们以她的孩子逼迫她顶下杀死挚友知更鸟的罪名,她照做了。最后,她的孩子仍被杀死。”婉如一边叨叨着一边惋惜着刚遇到个思维方式和他挺像的家伙就要送她归西。

        这边的婉如是毫无负担,为自己想通难题而开心,但另一边的鸿鹄已经被他一套解释拐进去出不来了。

        “喂喂,老兄,你们在那边有得到什么关于我的信息吗?”婉如大声向他喊道,他看出这家伙现在神情恍惚。

        “啊?哦……”鸿鹄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吓了一跳,“他们似乎对你很依赖,应该是你唱赞美诗能抵御一些……比如你称之为‘罪恶’的古怪东西。还有,他们提到过‘审判’,应该就是你手上的枪。”

        他刚才正在努力琢磨着婉如的话,并且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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