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出声回应，气氛逐渐变得沉重。
“唉……你终究还是出来了。”片刻后，婉如率先打破沉默，“那扶手上的花纹都是她们教你的吧。”
男生没有说话，只是他扬起的嘴角逐渐变为一条直线。
“说起来，她们的确在真心教你没错，不过也算是……别有目的，当然这也无伤大雅。”
“你是谁？”
“我？”婉如也摆出与男生先前如出一辙的微笑，“其实你没必要知道啊，反正我知道你是谁就够了。”
“那……我是谁？”
婉如不再笑了。
他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宿舍在扭曲，场景在变换——操场食堂，湖边，树下……最终定格在教室中。
只不过那张病床此刻正安静的呆在墙角，再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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