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中指烂是烂啦,一点都不疼。
后来勒,在一个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啊呸)。
半夜,所有人都已然入眠,我妈妈来叫醒我,然后用毯子把我包起来。
没毛病,那时候的我还是那么瘦小,能用毯子包。
透过毯子的缝隙,我看到了我爷爷。
我妈开车,我爷爷在后面抱着我。然后下车后,走过了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路,到达了一间老旧的房子。
打开门,一位老者坐于堂前。
我爷爷和妈妈跟老者打招呼,然后跟我说,快叫老叔公。
我依照我妈说的。叫了老者。
“老叔公。”
老人听到后很开心,摸了摸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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