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没感觉,不重。
她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把牌子拿下来,放在床上的桌子上,她睡觉的方向是跟我头对头的,然后她床上的桌子在她睡觉时脚放置的地方。
后来,她觉得放在脚哪里不太好,就想着放在床头,睡觉也更安心一点,从唯心而言,有安慰的成分。
然后那天晚上睡觉她就把佛牌放在我们头旁边。
当晚我就梦魇了,我梦魇的时候眼睛能够睁开,我在紧张的使自已醒过来。
挣扎期间,我眼角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黑烟。
我想看得更清楚些,这时我发现我的头部能够左右晃动,我向黑烟处转头看去。
我浑身僵直不能动弹,眼睛微睁,头部斜过去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一个人。
一个女人,浑身黑烟,周围的黑丝也围绕着她。
她身穿着红色的衣裳,黑色的头发卷起,五官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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