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忻不会医术,自觉帮不上什么忙,便转身走出了院子,向下人问了问那伤人的流民,岳亓听见就连忙跟上。
“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是怎么一回事,查清楚了吗。”
那下人第一次被沈忻问话,在沈忻面前身子不自觉的挺立了。
“回沈先生,那人按照您的吩咐捆了,关进了柴房,没有交给衙门。问他话,死活都不说,饭也不吃,水也不喝。”
沈忻了然,和岳亓换了换眼神,随即便抬脚往柴房走去了。
顾家的人本来就不是干问话这种事的人,沈忻也没指望他们能问出什么来。
这次的行刺有些不寻常,伤人却不要人命,伤口并不是很深,只不过血流的有点多,有点吓人;刺客也不是什么武功高强的人,只是一介流民,连刀口上都没撒毒,看起来好像就是一个意外。
不过沈忻从来不相信什么意外。
等沈忻到柴房时,那人便在黑暗中坐着,好像是专门等着他一般。
“哦,沈侍郎终于肯见我了。”
沈忻看着他,没说话,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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