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卿说好之后,再没什么动静,好像睡着了一样。永卿身上还扎着针,沈忻怕碰疼了永卿,一动也不敢动,整个身体的肌肉无意识地绷紧了。
他伸了伸手,小心地避开永卿身上扎针的地方,想拍拍他的背,安慰安慰他。
“沈先生,你知道这场大火是怎么回事吗?是意外吗?”
沈忻的手堪堪地停在了空中。
刚才永卿默默地想了一下,那天晚上的大火不是意外,几乎整个顾府的人都葬身在那场大火中,如果不是有人故意为之,恐怕很难说的通。而且此人不惜下如此狠手,肯定是顾家有什么让她十分忌惮的,而且此人一定有一定的权势,这么大的做派都不怕别人看出来,这场大火是另有原因的。
但是,如果……如果就是,就是意外呢?他的母亲在他生辰那天因急病而逝,后面整整的七年时间,他的生辰一片晦暗无光。这次呢?会不会……会不会也是……
他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很小幅度的摇了摇头,不会是的,肯定是人为的,肯定是。
永卿的耳边再次想起了那金戈铁马的声音,还混杂这女人的喊叫声,伴着那低沉的吟唱,化成了一把尖刀,狠狠插在了永卿的脑海里。
可是隐隐中,他好像听到那个生产完、满身是血的女人说:“孩子,你一定要活下去,你叫永卿,是水长永,是卿本佳人。”
卿本佳人,不可自薄。
那女人摸了摸他的脸,他猛地睁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