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
一大批臣子出列跪下,声音绕着大殿打转。
“够了,子嗣之事你们已经说了一个多月了,这事朕自有定夺,不必再议。”朝堂上的帝皇头疼地揉了揉头,随即抬头,看到沈忻,顿了顿,便说:“沈侍郎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沈忻从百官之中站出来,声音清冷地说:“赈灾银之事虽说已经定下,但是流民尚未安顿。臣此次下江南,大批流民被迫露宿街头。若行国婚,其花费极大,望皇上慎重。”
李毅慢慢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忻,呼吸声突然变粗,眼里倒映出那一个人的身影。
整个朝堂都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多少听到过那个传闻。皇上原本就可以说和沈忻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皇上还为了沈忻强行留下兵部侍郎这个职位,这行为相当于单方面地默默承认了传闻。但是以前沈忻对李毅避而不见,现在沈忻站出来反对,众大臣心里都默默地叹了口气,直觉子嗣之事无望了。
但是还是有明眼人心里很清楚的,马上就有人站出来,“沈侍郎,此话不对,现在我朝国土尚未收复,延绵子嗣是为保南朝根基的。”
“流民尚未安定,山匪泛滥,眼前之火若不熄灭,恐怕南朝也难保根基。”
“沈侍郎,目光未免短浅,待我朝收复边疆,自能处理那些山匪。”
“赫尚书,未免太小看了那些山匪。”
“蝼蚁终究是蝼蚁,成不了气候,沈侍郎又何必在意?难不成是对我大南朝没有信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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