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忻没再停顿,走了出去。
临近中午,稀薄的空气没有削弱阳光的刺眼,沈忻被照得有点发黑,长袖下紧紧攥着的手松了松,他抓了抓衣袖,留下了点水渍。
到府的时候,永卿已经醒来。
喝酒的时候觉得畅快淋漓,现在宿醉的症状一下子全上了来。
永卿喝了管家递来的醒酒汤,揉了揉眉,模糊间见到一个身影慢慢走到自己的身边,一股淡淡的药香侵袭而来,让永卿清醒了不少。
“醒了?”
永卿头疼得厉害,不自觉得往那股味道靠,靠到了沈忻的肩上,含糊地说:“头疼。”
沈忻僵着身体,有点不太适应,但是沈忻担心永卿,慢慢的放松了身体,好让永卿靠得舒服。
永卿身上未散的酒气扑入他的鼻子,还混着刚起时的有点炙热的温度。
沈忻皱了皱眉,这是喝了多少。他微微推开永卿的头,手指伸了伸,带着从外面归来的温暖,落在了永卿的太阳穴,慢慢地揉起来。
沈忻不常干这些事,怕力气重了弄疼永卿,又怕力气轻了不起作用,小心翼翼地拿捏着分寸,力度竟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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