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亓看了看施世平渐白的头发,心里有点不忍,说:“这厢房多少钱,我将钱还给你吧。”
“五、五百两。”
“什么?!”岳亓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那三百两?”
岳亓顿了顿,低下头,扶了扶额,咬牙切齿地说:“去、去我府上拿账。”
天呐,那可是他三年的积蓄啊,这帮人。不过,这悦音阁也太黑心了,区区一个厢房居然要五百两。
岳亓抬头看了看这厢房,想上去把它拆了,看看到底哪里那么金贵,居然值五百两。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就这么用一下就要五百两,要是他真的把这、这东西拆了,可能他这条命就是拿来还债的了。
苍芎之下,一片荒凉,触目所及之处都是被冻裂的灰土,冷风带着棱角刮过永卿的脸庞,像刀一样好像刮破了他的脸,可是他知道没有。
可能前几天他还会摸摸自己的脸,而现在他只是舔了舔自己干裂得起皮的唇,接着埋着头往前赶,今天就会到达目的地了。
他眯了眯眼,试图看清前面的路。
白天,路上的劲风将他心里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吹了个尽,他只能一心地赶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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