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终,沈忻还是拆开了信。
信上干净利落的笔触,没看到对方写这份信的犹豫,清晰而又冷静的语言,像是再写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理性的分析中间混着恰到好处的情绪,完全是专门写给沈忻的。
沈忻对于越乐并不是很了解,虽说是越太傅的女儿,但是他和李毅跟这位女子离得远,只不过见面的次数比较多,但是未曾交谈过。
不过,就那么几次,沈忻也能远远瞧见对方身上的那种洒脱,仿佛什么东西都不会困着她,她永远都会调整自己的心态,来让自己更好的生活,获取最大限度的愉悦。
所以当她被赫太后选中的时候,倒也没有反抗,反而借赫太后的侥幸心理提了那么一两件事。
现在这个女子,是个准母亲,孕育着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也孕育着,这南朝的太子。
从那些冷静的分析中,沈忻还是能窥见对方不□□心的情绪,所以才专门写信。
沈忻确实对那个孩子没报什么好感,毕竟这个孩子是赫太后盼来的,但是也不会说要害他,一个孩子,他也下不去手。
这封信很大程度还是说今后的事。
越乐以为沈忻提供消息来换取这个孩子今后的安全。
孩子的时候下不去手,但是长大了就不一定了。
沈忻看完信,将信放到蜡烛上,视线从燃烧的火焰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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