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到背影消失,越乐的事情浮了上来,还有芝兰的事。
越乐其实是在给孩子留条退路,无论最后是赫太后还是他留下来,她不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答应她没有坏处,后宫里有个自己人也比较方便。
至于芝兰,一入巫族就不可能脱身了,他还隐隐记得他送芝兰的时候,那双不安、不舍但是又选择相信他的眼神,像一头母鹿一样,澄清得一望到底。
可是到现在他也不知道那个证据在哪里,也不知道是什么,这一年来,赫太后已经起疑心,都在试探他,迟早瞒不了多久,找到证据才是正事。
还有这一年来,赫尚书和杨御史越走越近,对他不利,他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见永卿,但是出来透透气也是一个理由吧。
调查赫尚书那事,一直磕磕绊绊,就快要摸到头的时候,突然又断了。
这一年,山匪越加猖狂,甚至有的山匪占据了一个村,而不再呆在山头里,朝堂派出去的兵一批又一批,平定了又乱起来。
到时候,要是内外皆乱,真是无力回天。
这山匪说到底还不是被逼的,朝堂虽然轻徭薄税,但是架不住上面剥夺,要不是岳亓那封说那县令爷的事,他大概也要被那些人转移视线了,那些人以赫尚书为首。
他上书隐晦地弹劾过赫尚书,看李毅避口不提的情况,可能觉得时机未到。
沈忻步伐沉重地走回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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