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皇上已经握有实权,不会轻易被赫太后掌控,皇上对赫尚书不满已久,不可能容得下赫尚书的异心。”
“赫太后即便出手,也会顾及着皇上。我不在皇城的这些年,虽然并不是很清楚地看到变化,但是,直觉上,或许赫太后是故意放权给皇上的。”
即便皇上有意识地去夺权,但是势单力薄,而且皇上一直处在赫太后的视线里,赫太后怎么可能不知道皇上的动作,最大的可能就是,赫太后在有计划地训练这皇上,让他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这些事我倒不是很十分清楚,你心里有底就好,我信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不过,之后,我远在天边,也不能时时在你左右,总归还是担心你。”
沈忻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相比起来,赫太后可能更想杀了他,而不是自己,这个人没意识到危险,倒是担心自己来了。
想到这里,沈忻心里烫烫的,熨帖无比。
“你出北疆,恐怕赫太后也不会放了你。”
“其实,我对皇位没有那么感兴趣,高位之处必是寒冷。”
一个人面对那么偌大的江山和皇城,手握权利,谁敢亲近,那些身边人都是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接近,就是为了能够在权利之下苟活。那些至高者用自己的权利无声无息地影响着这座皇城里的人,他们享受着拿捏别人生命的快感,又战战兢兢地维护着自己的地位,他们陷入这巨大的漩涡里而不自知。他们背负着国家的命运,又是将国家踩在脚下的人。
他们的权利让人从心里远离,这种不平等的关系,导致了他们孤独一生的命运。
沈忻顿了顿,他看向永卿沉沉看着他的眸子,心中一跳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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