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千里,短短两日,南朝北疆自第一战役此后,节节退败,直逼淮南一带。前朝花种再现,所到之处,血花遍地。淮北地界两日内再无人迹,百姓纷纷逃往江南地界。地开血花三千株,此等盛景,无人欣赏。
永卿逆着人流奔向前线,原本五日路程,缩短至三日。
他翻身而下,随手将缰绳交给一旁的小兵,便迫不及待地奔向大军的红帐。
此时,莫青刚拿起巫拉递过来的药碗,就看见永卿跑了进来。
“你来了。”莫青仰头将药一饮而尽,随意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才抬头看向永卿。
“我在赶来途中,都听说了,现在病情怎么样了?”
莫青掀开自己的衣袍,露出健壮的胸膛,上面的花藤已经映现,藤上结了一朵朵花苞。
“毫无起色。你既已在途中听说,那必然知道军中已开始感染。”
“确实”,说着,永卿便转向巫拉,“你们对治好这种花种,有多少把握。”
巫拉接过莫青喝完的碗,放到一旁,“至多两成,我们打算先从缓解这种病入手,看看是否可行。”她又转回来,细细看了莫青身上映现的花藤,眼神暗了暗,“现在还剩两种药方,要是剩下这两种药方都无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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