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于沈大人没多关注这方面,有些词他却是懂也不懂,不过看得懂的那些,还是给他看得手指微屈。
枕边无软玉,彻夜难入眠。念欲雪白肌,覆红久未消。耳边切切语,吾念君久矣。
这人,太不正经了些,沈忻咳了几声,试图掩盖微红的脖子。
虽是这样,沈忻还是从中那些少的可怜的正常词句间,看出对方的疲倦。
他抿了抿嘴,心里有些担忧,眼神余光当中,他注意到还有一封信。
他喝了口水,将那封信拆开,不是他之前熟知的字迹。
夜晚,昏暗的地牢里,赫尚书褪去了朝服,被关押在牢房里,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全然没了在朝堂上安然自得的神态。
待在这里,赫尚书越想越灰心,越想越憎恶起自己的那个堂妹和外甥。
“当初要不是我……”
“要不是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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