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儿臣……”太子有些辩解不下去了,散落在面前的卷宗里一些契约,文书堂皇皇的盖着太子府的印,有的甚至还有他的亲笔。

        蜀皇一甩明黄的衣袖,转着背对着太子。

        “太子监管户部不利,今日起,禁足东宫,抄写蜀国律法100遍。”

        “儿臣……儿臣领旨,谢恩……”太子的头磕在地上,心中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下午还门庭若市的太子府,瞬间安静异常,门可罗雀时,更显寂寥,蜀国的太子被禁足的消息传遍真个朝野上下。这是第一次蜀皇对太子的重罚,虽然下的旨意里只说太子监管户部不利,可是大家都看的出太子的所作所为惹恼了蜀皇,那日蜀皇家宴上的事情,民间传言,太子盗用了官盐,虽然道听途说,真真假假,信的人七七八八。

        太子情绪低沉的在太子宫喝着闷酒,桌案下扫落着蜀国律法,太子妃守在门外,赵总管不敢进去,他晓得他被坑了,那个贾老板跑了,留下了契约文书,怎么会那么巧。

        “赵总管,下午我还要回一趟娘家,这里那你多照应。”太子妃听到书房内花瓶碎落的声音,微微皱了皱眉。

        “奴才明白。”赵总管知道太子妃是去与当宰辅的父亲再去商讨主意,只是目前看,真的没什么可想的办法,只希望陛下能早点息怒。

        另一边,熙王府的偏门,一辆马车停了下来,刚刚入夜,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瑾璃从马车上下来,侧门已经打了开来。

        瑾璃慢悠悠的走进了侧门,转过几个弯,忽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殿下,有事?”瑾璃微微退了半步,仰起头,宋旭尧比瑾瑜还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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