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口供可以作假,还请陛下明察,太子绝对不敢如此胆大妄为。”礼部侍郎走出来为太子说话,礼部侍郎之后又走出来几个朝臣为太子说话,连左丞相都走来为外孙说话。

        上首的陛下却不为所动,他的实现落在太子的身上,厉声道,“旭辉,做错事不可怕,怕的是一错再错,变本加厉。”

        “父皇,儿臣不敢……”太子反驳,可是在众人看来,陛下似乎认定了太子的罪,难道还有什么没有拿出来的吗?

        “朕给你机会坦白。”

        “儿臣冤枉。”太子咬定不松口。

        “好,严卿……”听到陛下叫,军机处的严侍郎走了出来。

        “陛下……”军机处的严侍郎专职负责军机情报,彻查密探细作,监察国内是否与他国有情报传递都是严侍郎负责之事。

        “说说,你都发现了什么?”

        “回陛下,微臣在监察北国信息期间,截获了两封信笺,信是太子与北国少将军达甲顿珠确定货款的信笺,还有答允北国进入我国的毛皮免税收。”太子听到瞬间脸色变了。

        啪的一声,两封信笺被蜀皇扔了下来,白色的信封上有一片金色的羽毛,展开的信笺上是太子的笔迹。

        “不,父皇,这里一定有什么差错,还请父皇彻查,儿臣是受人陷害。”太子依然不认罪,咬定被人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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