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听着那声音,出了驿馆,往北寻去。找了不远,见荒林中有几人持刀剑,围着长皇子。
润玉身上只有一把短匕,在七柄长刃之间穿梭闪转,不多时,破了阵。那支短匕一扫,风雷一般,七人,皆是一击致命。
润玉在七具尸身中间立了一会,把短匕挽入袖底,一回头,就看见了傅红雪。
他踏雪朝他走过来,问他,可是吓着了?
傅红雪摇头。只见那人手背上留了一道血痕。
纵是年幼,傅红雪也知长皇子的身份是何等尊贵,竟在荒郊遭人围杀,无人护卫,他心中不解,但是,什么也没问。
雪中破晓,最是天寒沁骨。
傅红雪睡不着,他想起母亲随父亲出征前,曾把一方素帕掖在他襟中,他摸出帕子,借着将熄的炭火细看了一回。
帕子是粗布,有一角绣了一个殷红的雪字。
不知母亲南归的车马可暖,父亲睡在灵柩中可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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