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从说夫人的报丧之书也是这么送来的,小侯爷人在重明宫,信就送去了重明宫。
堂上问,白凤公主玉殒,小侯爷入周居丧,还有何由送信与重明宫?
那仆从见识不多,却也知这一问关乎大节,他怕说错了,污了长皇子清名,一个劲儿摇头说不知道。
这话本也不是问他的。人证带下去,堂上便问,殿下有何分辩?
润玉这时心绪稍平。他在心里把传来的消息捋了一遍,周都的近况都按时与他报了,并无不妥,小侯爷若有不测,不会无半点风声传来,这信许是有人杜撰、有人构陷,亦未可知。
润玉答,不知何故有此一问,是以无从分辩。
堂上问,熠王与殿下互通书信,所为何事?
润玉答,只有来信,如何是“互通”?
御史中丞一笑,殿下非要本官把窗户纸捅破了?
润玉答,大人有话,直言无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