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悬浮于空中的大理石走道,青年的发丝绕上,缠起一块微小的石子。在发梢之际,他感觉到,有什么力量正奋力地凝聚又无力地散去。
那力量沉甸甸,如铅尘,如顽石。它坠落在空中,隐隐露出裂痕,几乎快要崩溃。却能支撑起一条带领学生们走向未来的道路。
傅珏明站上前去,没去理会那些与他站在一块儿新生们。他探寻的眼神照在那人身上,似是想要看出些什么,然而许久,一无所获。
那中年男子在傅珏明颇具压迫力的目光下也感到一丝压力,心中暗道:“这小家伙,眼神真利。莫不是看出了什么?”可他现在还不能明说。
无心无力再去应对,也不愿与他起冲突,加重他的怀疑,中年男子轻咳一声,说道:“虽然我知道,在我这个年纪我也还算风流倜傥,但某些同学也不用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吧。我会害羞的。”他说起话来有些不正经,颓废的样子和那些正统的老师也相距甚远。
不过东阳学院里也没几个正经老师就是了。
任凭汗水划过他眼角的细纹,他说道:“来吧,别愣着了。早点搞完早点收工。”再不快点,他也要撑不住了啊。
傅珏明是在发呆。
他浅淡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不仅仅是为了他想要探寻的那些许疑惑,更有其他的原由。
有一段时间没有与他耳语的蛛巢主母发话了。
“虽然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但是,唉,”她顿了顿,笑声婉转妩媚,“可惜的是,还没有到我出场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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