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儿在齐家老宅里待了两三天,每天天一亮就勤快的收拾屋子,天一黑就窝在灶旁的一个草窝里,齐甜每次半夜醒过来,看着他蜷缩着身子,像只被主人给冷落的猫猫狗狗一样,都一次一次的刺激着她那不算坚硬的心。
这天,齐甜起了个早,她昨个儿在原主衣兜里翻出来了一两银子,可把她给高兴坏了,连带着今儿个也没什么睡意。
只是在看见王宝儿时,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她现在当给自己请了个保姆,在29世纪保姆可是一个火热的职位,不仅薪资丰厚而且那待遇是顶好的,至于王宝儿。
齐甜撇了撇嘴,打算重新合上眼睛,就看见他猛的坐起身来,猩红着一双眼睛,白着脸,齐甜皱了皱眉,“做噩梦了?”
王宝儿循着声儿,双眼才回了神,腰板上的劲儿一松,整个有些蔫气儿了一样,低低的应了声,“嗯!”
“梦都是相反的,也别多想了。”
听着齐甜安慰的话儿,王宝儿有些受宠若惊,抬眼看了一下,她的脸色确实没那么臭了,“嗯!”
齐甜不再搭话,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亮的天,下了床,冷气冷的她下意识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怎么就这么冷了。
想着,视线落在王宝儿身下的稻草上,脚下一顿,又默默的去开了条门缝,等她看见湿漉漉的地面,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下了雨了,难怪这么冷。
也不知道他睡那儿暖和不。
齐甜一边关上门,有些胡乱的想着,王宝儿此时已经把那件当被子的衣服收好,从草窝里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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