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飞光心中一动,问道:“莫非清见雪参丸也是贵府所制?”

        于翰海见他敏锐至此,更是惕然,点一点头,却自岔开了话题:“府中地牢还押着一人,但凭任公子处置。要去时派人知会一声,我自会陪同前往。”

        任飞光神情一肃,拱手道:“多谢。如此我今晚便去。”

        ……

        当晚于翰海将任飞光送至牢门,便自撤走守卫,自己也随后退出,只留他们二人独处。

        陈子烈蜷坐在牢房一角,头低埋入胸。手脚软垂,但不见血迹,也不闻他□□,想是慕容澜已命人对他伤口做了处置。任飞光在铁栏外看他一阵,一时未曾说话。陈子烈似也察觉有人凝视,抬起头来,看清来人,也只如不见,神情漠然地低下头去。

        任飞光叹口气,低声道:“陈兄!”

        陈子烈轻不可察地一震。

        任飞光坐到地上,与他平视,缓缓说道:“陈兄,自义军初兴你便已身当重任。十多年来大伙儿同生共死,力御强敌,好不容易创下一片大好基业。兄弟间情义之深,便是骨肉手足也有所不如。我只是不能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变故,才让你下得了决心做出那等事来?”

        陈子烈仍不说话,脸面却不似方才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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