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母微微一错愕,急忙拉过自己的儿子,解释说道:“啊,阿树他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那个……”半晌还是觉着不知如何说好,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衣袋里拿出一张纸片,“呃,我们这里都搬得差不多了,这是我们新的住址,有空再来玩吧。”于是匆匆告别。
临别时,有点惋惜地看看那个小苹果脸,终究还是不行啊……
桑柔此时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气愤。
好你个烂木头,我还没嫌你,你倒是嫌弃起我来了。走,走,走,走了最好,省得我看着心烦。
砰,她一转头,头也不回地走回屋里,顺手关上大门。因此,她也没有瞧见丁嘉树此时的表情,那冷冷的目光里,竟然显示出几抹懊丧以及悲哀……
“哎,女儿啊,你怎么关上门了呢?妈妈还没进去呢。妈妈没有钥匙啊!喂,我的乖女儿啊,快给妈妈开个门啊~”门外,才省悟过来的桑母哀切地喊道。
哎,不对,怎么想到老妈身上去了?桑柔甩甩头,抛开无用的思绪。
不过,不是那个独制专裁的臭老妈,自己又怎会进这件公司,又再次见到这个灾星,再次陷入无边的霉运当中去呢?
啊,不对,要想的不是这个。
那个烂木头刚才说什么来着?今晚记得回我家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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