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完全是一件意外,是小云自己跑出去的……”丁母微微有丝抽泣,说起那可爱的小女儿啊,还是心中永远的痛。“但嘉树并不是这样认为,他一直活在自责和内疚当中,甚至深深痛恨自己的无用,因此他后来勤学武术,努力攻读课业,就是想充足自己,使以后不会在发生这样的遗憾……但可惜的是,自从生下小云之后,我已经做了手术,不会再怀上孩子了……”

        原来这么小就学空手道,就是为了这个缘故,至此,桑柔才了解全部的前因后果。但到底丁妈妈最后想说的是什么呢?应该不仅仅是要说出这层往事而已吧。

        还没想完,丁母已经又开始说话了:“所以我今天找你的目的是为了,治好阿树的心病……”

        “我?治好丁嘉树的心病?”桑柔几乎呆住了,这是什么奇怪的请求啊。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们在斗法。而你,则是唯一一个能让阿树卸下冰冷的面具,展现同龄人开心一面的人。”丁母继续解释道,强调说明桑柔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可替代的选择。

        “可是……伯母……你知道的……我跟他一直不对盘……”桑柔尽量委婉地拒绝着,笑话,那块烂木头,自己巴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呢,还靠过去,不怕一辈子不能翻身么?

        “那,小柔你是不肯帮伯母咯?”丁母垂下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那……就算了,让阿树就这样一辈子冷冰冰下去好了……”

        “啊,伯母,你不要这样……”桑柔看着丁母似乎要哭出来的模样,急忙说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或许……需要一点时间……”其实,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啦,反正若是让他不再冷冰冰,对自己也是公德一件,只是……无从下手啊……

        “行,就等你一句话了。”丁母抬起头,笑逐颜开,脸上哪里有丝毫哭泣的痕迹。

        “伯母,你……”桑柔无力,为何每个人都比自己会演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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