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蕲候家的阿丑,从来脸上就画成这样子的。”矮冬瓜哭的越加委屈了。
赵宣哦了一声,“想起来了,他是蕲候家侍奉老夫人的小丑,有次我上蕲候府去,看见他在花园里逗他家老夫人乐了。”
“你什么时候和苏未云有交情了。”苏晋不满的横了他一眼,说起来苏未云是他堂兄,苏晋的伯父老蕲候在十年和闵国作战的时被当时的闵国的三王子现在的闵王承光射死,是以苏未云十八岁不到就子承父爵做了蕲候。
那个时候,苏未云和苏晋大姐夫许衡一样是太子侍读,文武双全兼又少年英俊,深的永安帝的欢心,视为扬国未来的栋梁,苏氏一族把复仇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哪知苏未云袭爵后第一次参加庭议,竟然力主媾和,依照当时的战局来看,扬国的确是胜算无多,但议和提议出自尸骨未寒的老蕲候的长子之口,未免的令人不屑不齿。苏晋的父亲苏砃气的当着高坐在上的永安帝不顾臣仪当场拂袖而去,表示从此以后要与侄儿断绝往来。
事后,有和事老劝解苏砃:“令侄未必是胆怯才主张议和,一定是审时度势才那样做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您何不耐心看看呢。?”
苏砃一直对这个侄儿给予厚望,于是按捺下一腔的怒气,留做后观。
苏未云作为议和使者和闵国在宁城签下了停战和约,返回帝都后就称病不朝,并且上折表示不想担当朝廷任何实际的执事,永安帝自然大大的不悦,太子明和亲自到蕲候府探望,也劝不动他。永安帝本来甚为爱惜这个青年,但见他莫名其妙的执扭难以理喻。龙颜大怒,下了一道圣谕将他禁闭起来,何时肯出仕,何时才许踏出府门半步。
就这样,苏未云的呆在蕲候府四围的高墙里,一晃十年足不出户十年。
苏砃被侄儿伤透了心,从此后严禁自己子弟仆人提苏未云的名字,苏家子弟也以之为耻辱。
这段过往,赵宣当然知晓,忙解释说:“我是瞧绣颜姐姐去的,你知道自我家二姐姐出阁后,她再没人走动,一个人孤零零的,我可怜她不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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